整体 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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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威慑”——印太和平的关键

《论坛》员工

2022 年 1 月,朝鲜在不到一个月内进行了七次弹道导弹试验,违反了多项联合国安理会决议。平壤发射了一枚能够在高速飞行的情况下进行操纵的高超音速导弹,开启了创纪录的一个月的试验。随后又向日本海发射了多枚弹道导弹。

朝鲜自封的威慑项目,再加上中国共产党滚雪球般的扩军,使得美国及其盟国加倍开展威慑努力。在一个能够以声音及远程导弹五倍速度飞行并能够改变飞行轨迹的高超音速武器时代,如今的威胁需要采取美国国防部长劳埃德·奥斯汀所说的“综合威慑”予以应对——这是一种与盟国和友邦合作,适合地区环境的安全方法。

2021 年 4 月,奥斯汀在夏威夷美国印太司令部举行的指挥权交接仪式上表示:“美国防御的基石仍然是威慑,是确保让我们的对手了解直接冲突是多么的愚蠢。”“纵观美国历史,威慑意味着在我们的潜在敌人头脑中有一个基本认识:事实是,侵略的成本和风险与任何可想象的获益都不相符。”

奥斯汀表示,展望未来,这一威慑理念必须在各军种、各领域之间以及与盟国和伙伴国家实现高度整合。这种综合威慑理念在印太地区最为明显——在那里,美国及其盟国正在从小型卫星到核潜艇技术的所有方面共同努力去威慑潜在的对手。

在2020年夏威夷沿海举行的“环太平洋”演习(Rim of the Pacific)期间,美国与盟国及伙伴国家合作遏制潜在对手。参演国家包括澳大利亚、文莱、加拿大、法国、日本、新西兰、菲律宾、新加坡和韩国。 珍娜·多(JENNA DO)下士/美国海军PETTY OFFICER 3RD CLASS JENNA DO/U.S. NAVY

综合导弹防御

2021 年 7 月,一枚“爱国者”(Patriot)地对空导弹划破澳大利亚昆士兰的上空。这标志着澳大利亚首次使用该技术,并表明美国正在努力实现的威慑。21 护身军刀演习期间,来自第 38 防空炮兵旅(38th Air Defense Artillery Brigade)、第 94 陆军空中和导弹防御司令部(94 Army Air and Missile Defense Command)的美国士兵与澳大利亚国防军人员一道开展行动,利用爱国者导弹摧毁了两架无人机。来自七个国家的 17,000多 人参加了此次演习。

除了展示美国部队如何能够在该地区任何地方快速部署之外,演习还展示了各盟国认为是21世纪战争的关键所在的技术整合。“我们成功地表明,我们可以与澳大利亚的武器系统一道运作,我们可以协调通信并与空中目标交战,”美国陆军阿尔法排(Alpha Battery)排长菲利普·勒(Phillip Le)
上校在新闻稿中表示。

据《澳大利亚安全杂志》(Australian Security Magazine)报道,澳大利亚可部署联合部队总部 (Deployable Joint Force Headquarters)司令杰克·埃尔伍德(Jake Ellwood)少将表示,澳大利亚这次历史性的发射“实在是伟大的行动,真的非常荣幸能够见证”。这枚 MIM-104 爱国者导弹可以每秒大约 1,715 米的速度飞行,并能够打击包括飞机、弹道导弹和巡航导弹在内的目标。

兰德公司(Rand Corp.)国防分析师布鲁斯· W · 贝内特(Bruce W. Bennett)向《论坛》表示,美国及其印太伙伴参与的这种军事演习可磨练技术专长,并能针对潜在对手发挥“信号”价值。“朝鲜尤其希望看到韩美同盟破裂,”贝内特表示,“这是他们的关键目标之一——如果可以做到的话,他们希望打破这种联盟。为此,他们做了很多工作。中国也将非常高兴地看到美国在该地区的联盟破裂。中国正试图建立一定程度的影响力,或是最终实现对所有邻国的支配地位。”

他表示,美国通过与地区伙伴分享技术,提供了一种涉及伙伴关系而不非臣服的替代方案。“美国并不是想主宰这些联盟,”贝内特表示,“相反,很多情况下他们会将其最先进的技术交给盟友。美国只是想表明,在一个中国想要主宰的世界里,华盛顿正在努力保持一种提供中国主导地位替代方案的能力,并与地区国家保持良好的关系,而不是试图将美国的国防预算翻一番。”

美国海军的“基韦斯特号”(USS Key West)是一艘核动力快速攻击型潜艇。美国和英国将根据一项新的战略伙伴关系与澳大利亚分享他们的核推进技术。杰弗里·杰伊(JEFFREY JAY)上士/美国海军

通过整合变得更强大

然而,综合威慑不仅仅是信号传递。重要的是任务的成功。贝内特提出了朝鲜向韩国发射其中一枚“芦洞”(Nodong)中程弹道导弹的假设例子。“如果只有一个观察飞来导弹的爱国者拦截导弹雷达,就好像是眼睛向下盯着枪管看,”贝内特说道,“相对而言,这样很难判断确切的轨迹等等。但是,如果该雷达与位于日本的雷达连接,从侧面观察轨迹,则更容易确定确切的移动情况或轨迹本身的样子,从而使得有效拦截它变得容易很多。”

贝内特表示,如果澳大利亚、日本、韩国和美国协同运营雷达,还会有分担成本的好处。

新整合的前沿

奥斯汀谈到综合威慑时指出,这种整合需要跨军种,与盟国和伙伴国家合作,并超越传统的空中、陆地和海上领域。太空和网络空间是21世纪冲突可能开始的地方,这些领域的伙伴关系对于发现和遏制攻击至关重要。

日经亚洲(Nikkei Asia)网站于 2020 年 8 月报道,为此日本和美国计划合作在近地球轨道部署一个小型卫星网络,以探测和跟踪下一代导弹。这个90 亿美元的项目预计将于 2020 年代中期开始运作。这篇文章的结论是,地区内导弹威胁的性质在不断变化,需要更多的空基传感器。据日经亚洲报道,中国拥有约 2,000 枚能够打击日本的中程导弹,并拥有数百枚核弹头。朝鲜拥有数百枚中程导弹,并继续在寻求使核弹头小型化。这些导弹以抛物线轨道飞行,从而使它们更容易用日本和美国运行的卫星和雷达系统去追踪和拦截。

但朝鲜、中国和俄罗斯在研发旨在避开这些盾牌的武器。中国和俄罗斯在试验高超音速导弹,这些导弹的飞行速度是音速的五倍以上,而且在低空飞行。朝鲜正在试验能够改变轨道的远程导弹。

据时事通讯社(Jiji Press)报道,朝鲜 2021 年9 月向日本海发射的弹道导弹以低空和不规则的轨迹飞行,使其难以拦截。这篇报道指出,日本防卫省一名官员表示,“显然,这些导弹是为了规避日美导弹防御系统而设计的。”

据日经亚洲报道,日本和美国使用的现有卫星网络的运行高度为 3.6 万公里。为了填补这一空白,美国计划发射高度在 300 公里至 1,000 公里的卫星。该计划将使用 1,000 颗微型观测卫星,其中200 颗配备用于导弹防御的热探测红外传感器。

发射到国际空间站外的一颗日本卫星。日本和美国计划合作生产能够探测导弹攻击的小型卫星星群。NASA

历史性的多维度协定

在另一项历史性举措中,英国和美国于 2021 年 9 月宣布,他们将帮助澳大利亚获得核动力潜艇——这是三方安全伙伴关系的一部分。据 Axios 新闻网站报道,该伙伴关系被称为 AUKUS,它将建立信息共享渠道,并促进共同努力开发网络安全、人工智能、量子计算和海底能力方面的先进技术。

来自三个国家的团队将开展为期 18 个月的工作,以确定向澳大利亚交付核动力潜艇的最佳方式。此前美国只与英国分享了他们的核潜艇技术。

美国总统拜登表示,这项协定在战略上是必要的。“100 多年来,我们三国和我们勇敢的战斗部队一直肩并肩地站在一起,共同经历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壕战、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跳岛战、朝鲜严冬和波斯湾灼热,”拜登总统在一次新闻发布会上说道。英国总理约翰逊和澳大利亚总理莫里森也以虚拟方式共同出席发布会。“今天,我们在深化和正式确定三国之间的合作方面又迈出了历史性的一步。因为我们都认识到确保印太地区长期和平与稳定的紧迫性,”他说道。

在向记者介绍情况时,美国官员表示,共享的这项核推进技术将使澳大利亚能更长时间地部署更安静和更强大的潜艇。官员们表示,澳大利亚不寻求拥有核武器。

贝内特解释道,地理位置在这一决定中起着关键作用。柴油潜艇会产生有毒废气,必须定期从船上排出,因此柴油潜艇必须“浮潜”或浮出水面才能做到这一点。贝内特表示:“如果日本或韩国潜艇拥有柴油技术,那么,他们在本国领海内有很多岛屿可以浮潜或浮出海面,然后回到水下消失。”“但如果一艘澳大利亚潜艇想要驶往日本或韩国,它必须在中国东海岸前穿行很长的距离。随着中国监控技术的进步,他们可能会有能力探测并拦截这些潜艇。今天这可能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在20年后,也就是澳大利亚的核潜艇大概可以使用的时候,这可能会变得很重要。”

从导弹技术到核推进,美国正在表明其对自由和开放的印太地区的承诺。综合威慑办法不仅依赖于技术共享,还依赖于情报和信息共享。国防官员表示,这在某些情况下可能需要经济和外交努力。据国防部新闻(Department of Defense News)报道,美国负责政策的副国防部长科林·卡尔(Colin Kahl)在 2021 年 6 月五角大楼的一次会议上对同事们表示:“如果我们真的要阻止像中国那样迅速崛起的国家,或者像俄罗斯一样强硬和具有侵略性的国家,我们就需要友邦。”“我们将需要将他们纳入对威慑的含义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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